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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支支吾吾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我不能为自己的健忘作任何解释。我就像是一个被审判的罪人。当时我不能用“不敬”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我的感觉,因为在那个年代,女权主义思潮迅速蔓延,男人是不会说女人不尊重男人之类的话语的。那样做会被看做傲慢自大,严重缺乏谦卑精神。但我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是的,忘记她的生日是我不对,可我不是故意的。
莎拉与我在平淡的婚姻中学习 成长,在相互了解对方的过程中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。但是伴随相亲相爱的也有冲突与不快(也许我可以用“争吵”这个词)。每次发生争执或冲突之后,双方都后悔不已,并请求彼此的原谅。可是那又怎样?我们的婚姻将何去何从?毕竟我是一名牧师,在别人眼里我应该是个懂得如何经营婚姻的人。怎能总为自己的一些小错误找借口呢?
曾经有人这样说过:生活 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它的日复一日性。我与莎拉几乎每天都为彼此改变不了的一些坏习惯而苦恼。
我有一个坏习惯——总把湿毛巾落在床上。至少每个月莎拉都要为此生一次气。当她每次为此而批评我时,我都会极力为自己的错误辩解,有时还对她发火。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慢慢变得紧张起来。
结婚不久,每当我与莎拉做祷告时,她总会不时地发出咳嗽声,好像是在清理她的喉咙。我会被她的咳嗽声弄得很不自然。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无知与幼稚!在我们向上帝祈祷时,怎么可以为这样一件小事情而产生不满与厌烦情绪呢?况且咳嗽是她不能控制的。
所有的家庭都一样,我们也一度被琐事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比如,莎拉并不喜欢外出旅行、学习、传教,但她为了我们的牧职还是勉强为之;而最让我难堪的是修理那些零零碎碎的破旧家具。我根本就不善于修理,那些家伙也从来没有被修好过,所以每次我都是敷衍了事,心里还不免要抱怨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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